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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人日报:千吨吊装 分毫不差
日期:2021-06-15 字号:[ ]

  阅读提示:在白鹤滩水电站,女工匠梅琳可以精准吊装直径16.5米、重达2300吨的发动机转子,把移动距离控制在1毫米以内。慢慢调整自己的技艺“火候”,形成不可替代的手感和经验。从三峡到溪洛渡,再到白鹤滩,梅琳一共吊装了16台转子,在20米空中的孤独岗位上,成就了落“子”无悔的人生。


  4月25日,白鹤滩水电站右岸厂房,外径16.5米、高4米,重达2300吨的13号机组转子,即将吊装就位。
  “开始起吊。”9时20分许,总指挥发出指令。位于转子上方20多米的桥机操作室里,身着橘红色工装的女驾驶员微微起身观察了一下现场环境,稳稳抬起操纵杆,两台载重1300吨的桥机将庞然大物稳稳“抬”起,吊离地面——平移——下落,发电机轴上的10根销钉,精准插入转子销钉孔中。转子吊装圆满成功。
  转子是发电机能够输出电流的关键部件,承担这一吊装任务的,正是中国能建葛洲坝机电公司白鹤滩机电项目部桥机班班长梅琳。
  7个月前,同样是她,将白鹤滩右岸电站首台百万千瓦机组转子精准吊入机坑。
  “能亲手把中国自主设计制造、世界单机容量最大的机组转子安全吊装就位,是我一生的荣耀!”梅琳说。2020年11月,梅琳荣获中国能源化学地质工会“大国工匠”称号。


吊装“三字诀”


  梅琳吊装第一台转子是在三峡工程,直径18米,比白鹤滩的还大1.5米。
  1995年,20岁的梅琳从葛洲坝技工学校毕业,来到火热的三峡建设工地,如愿当上了水电“空姐”——成为一名桥机工。
  2002年11月,葛洲坝集团承担的三峡左岸电站首台机组——5号转子吊装,在现场参加吊装仪式的她被宏大的场面震撼了,激动地对师傅说:“我也要吊转子。”
  师傅告诉她,发电机是精密仪器,转子吊装对精度要求非常高。转子吊装是桥机工操作最高水平的体现,标准就是三个字:稳、准、快,而且要做到万无一失。
  梅琳记住了。虽然从事桥机操作实践已有7年,技术上有了很大长进,但对照“三字诀”的高标准仍有距离。
  她决定从“稳”练起。找一个工地上常见的空汽油桶,装上满满的一桶水,利用业余时间来回“吊装”。不知“吊装”了多少次,不知洒了多少水,只知道洒出的水越来越少。到最后,无论同一桶水“吊装”多少个来回,她都能做到滴水不洒。
  经过勤学苦练,梅琳觉得自己真正达到了师傅说的三字标准。2003年8月,三峡左岸电站4号机组转子吊装在即,梅琳主动请缨。
  如愿接到任务,梅琳兴奋又忐忑,她一方面积极参与吊装方案讨论,反复同经验丰富的师傅交流技术要领和注意事项,一方面把每一个构件都当作转子来吊装,体会“稳准快”的操作要领……
  当年9月6日,4号机组转子吊装当天,梅琳早早来到操作室,一遍遍在心里默念操作要领,起吊、平移、下落、就位。师傅鼓励她:“以你平时的技术水平,只要胆大心细,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  “转子就位那一刻,我才发现,手心全是汗,一身也全是汗。”梅琳回忆道。
  从三峡到溪洛渡水电站,再到白鹤滩,她总共吊装了16台转子。


走出国门


  2017年,由中国能建承建的巴基斯坦NJ水电站工程急需桥机工。梅琳第一次走出国门。
  NJ水电站被称之为巴基斯坦的“三峡工程”,但一到现场,梅琳傻眼了。水电站的地下厂房通风管道尚未形成,土建机电交叉作业,潮湿气闷,灰尘大。工作第一天下班,脸上、鼻孔里、头发上、衣服上全是灰,同事们全都像从泥里、灰堆中掏出来似的。
  建设工地上的“老巴”见到一名来自异国他乡的女性,从事的又是艰苦的桥机操作,都感到好奇。只要她一工作,就有很多“老巴”前来围观,非得看看梅琳怎样让上百吨、甚至上千吨的庞然大物移位。
  “其实我身边有很多女工干桥机这一行。”梅琳认为,女性特有的细心、精益求精,适合从事这项工作。
  桥机吊装是在现场复杂的环境下吊装材料和设备,一旦发生事故,就可能造成生命和财产的巨大损失。“只要在岗位上,我头脑始终都是保持警惕状态。”
  正是这种高度的“警惕状态”,让梅琳对桥机运行中异常的声响、光电、气味格外敏感。
  在NJ水电站,一天,正在工作的梅琳忽然闻到一股橡胶味,她立即通知地面起重人员暂停起吊,走出操作室仔细检查,发现一个电气盘柜里的电缆在冒烟,她迅速切断电源,抄起车上的灭火器向电缆喷射……避免了事故发生。
  历时两年,梅琳出色完成了NJ水电站4台机组下机架、顶盖、转轮、导叶、转子、上机架等重要部件的吊装任务。“老巴们”纷纷为她点赞。

工匠情怀


  “要非常耐心和细致,精心计算吊装的角度和方向,才能完成任务。”在梅琳心中,开桥机,尤其需要工匠精神。
  就拿白鹤滩转子吊装来说,2300吨、直径16.5米的庞然大物,与定子之间的周间隙只有42毫米。
  “最考验操作技术的是进入机坑后的微调。”梅琳解释道,操作上每次“点动”只能在1毫米左右的范围内,这本来就是肉眼观测不到的距离,更何况她是在离地面20多米的高空。
  “这个时候就需要竖起耳朵听抱闸打开的声音,听到这个声音,手就要把操作杆归零。”她把这套办法称为“手感、声感”操作法。
  “我希望能多带几个徒弟,把自己的技艺和经验传承下去。”这是梅琳工作多年后的心声。
  她严格要求徒弟们:“我们在桥机上操作,事关地面人员的安全、设备的安全,一点都马虎不得,一定要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,不放过任何一点异常和疑点。”
  她对徒弟们说:“我们的舞台就是两个平方米的操作室,我们跟桥机相处甚至比与亲人朋友相处的时间还要多,要摸透每一台桥机的‘脾气’‘性格’,熟悉每段轨道的状况,工作起来才能得心应手。熟练掌握每一个动作,把各种复杂情况下的处理方法变为下意识的动作,形成‘肌肉记忆’。”
  “一生只干一件事。”从三峡,到溪洛渡,再到白鹤滩,梅琳见证了我国水电事业的飞速发展,她为自己是参与者而深感自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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